她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把傅衍之的赞美诗写完,就看见傅衍之站起来。
“宋词”
“你猜我今天过得怎么样?”傅衍之问,
“当然是过得非常开心了。”
傅衍之:……………
“这些都不是重点,”
傅衍之咬牙切齿,“重点是——我在群里看到了。”
宋词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
“沈沉发了照片,翠微山,观景台,四个人,笑得跟旅游宣传片似的。
他发了,然后撤回了,但是他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手速’,而我,傅衍之,在他撤回之前就已经看到了。”
“宋词,我要跟你绝交。”
“还有沈沉。我跟沈沉也绝交。”
宋词沉默了两秒钟。
他伸出手,搭在傅衍之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衍之,我们为什么能去翠微山?
都是因为你的无私奉献啊,我们是你兄弟。兄弟是什么?兄弟就是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们需要你的时候也出现。”
傅衍之的嘴角抽了一下。
“今天你帮我看了一天孩子,”
“这个情,我记着。下次你需要帮忙,不管什么事,一个电话,我在。”
宋词乘胜追击。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页面,把屏幕转向傅衍之。
傅衍之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一张订单截图——最新款的某品牌无人机,顶配,带全套配件,加急配送。
“赔礼。”宋词说,言简意赅。
傅衍之看着那个订单,沉默了更长的时间,这款无人机他上个月在群里提过一嘴。
“你以为一个无人机就能收买我?”
傅衍之说,声音还是硬的,但比刚才已经软了一个档次。
“没有,”宋词说,“但一个无人机加一顿酒,应该可以。”
傅衍之的嘴角终于动了。
他快速地把这种抽搐镇压下去,板着脸说:“酒要最贵的。”
“行。”
“你请。”
“我请。”
“不带沈沉。”
宋词顿了一下:“这个可以商量。”
“不带沈沉。”傅衍之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宋词想了想,点头:“好,不带。”
傅衍之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从他肩上把那只手拨开,哼了一声,转身走回沙发,重新瘫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