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缓缓站起身来,青龙偃月刀立在身侧,刀锋在火光下泛着冷芒。
他对张玄抱拳拱手,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温侯之谋,云长心服。此番夜袭乌巢,关某必不负所托。”
张飞在旁边瞪大了豹眼,看看关羽又看看张玄,忽然一拍大腿,扯着嗓子道:“俺老张先前骂你三姓家奴,是俺没见识!吕布,温侯!这一仗打完,我服你!”
张玄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张飞的肩膀。
给张飞拍的龇牙咧嘴。
心说你丫的力气这么大别拍我啊!
但他还是强撑着。
张玄没管张飞想法,端起案上的酒盏,高高举起,声音陡然拔高:“此战功成,只在今夜!”
帐中所有将领同时起身,齐齐抱拳,甲片碰撞声响成一片。
他们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回应:“诺!”
.......................
当夜,月隐星稀,官渡的夜空黑得像一口倒扣的锅底。
关羽率五千袁绍偷袭的士兵行动起来。
他们趁夜色从小路绕过袁军前哨,马衔枚,蹄裹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官渡西面的芦苇荡中。
这些降卒本就是河北人,对冀州地形了如指掌,哪条路是袁军斥候的盲区、哪个渡口水浅可涉、哪片芦苇荡能藏人,他们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楚。
刘备率本部兵马紧随其后,接应断后。
几乎在同一时刻,张辽和高顺的部队也开始行动。
他们没有点火把,借着云层缝隙中漏下的微光,从官渡大营的东西两侧出营,马蹄上包着厚厚的麻布,车轮裹着草席。
他们的目的地是袁绍大营侧翼的一片丘陵地带。
那是张玄事先在地图上标好的伏击位置。
两人领命之后没有多问,但他们跟张玄打了这么多场仗,早已形成了一个共识。
温侯说打哪里,哪里就一定会成为敌人的坟墓。
与此同时,陈宫率偏师在袁军侧翼方向开始布设疑兵。
数千士卒在山丘后擂鼓摇旗,鼓声忽东忽西,火光时明时灭,让袁军哨探根本摸不清到底有多少兵马在侧翼活动。
龙国直播间的弹幕从夜里开始就没有停过,到了这一刻,弹幕密度已经彻底看不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