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牛的说法,何雨柱走出的这一步,就是敢为天下先,为所有的集体企业,探索出一条合適的发展道路。
何雨柱没觉得自己有那么伟大,他就是想以后厂子能好一点,能少点麻烦。
总归是前世,別人已经走过的路了。
虽然这条路上也是有崎嶇,但光明的未来,还是可以预见的。
里面的琐碎,自然是有別人去忙碌。
何雨柱只要待在数控学院校长的位置上不动,就是给
他原本以为岁月会安静的过去,他当好他的泥塑,给数控学院
却是没想到,许大茂给他带来的一样东西,却是把他的兴趣猛然就勾了起来。
一块劳力士蚝式手錶!
“柱子哥,您看看这手錶,瑞士eta机芯,蓝宝石玻璃镜面,表壳用的是316l钢料,夜光涂料,
我找著专门修表的好几个人看过。
人家都说是正品。
您猜这表多少钱一块”许大茂神情,如同古代奸臣给帝王献美女一样的猥琐。
何雨柱把他带来的那块手錶拿在手上掂了掂重量,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做工。
以他的眼界,真看不出什么。
但是手感沉甸甸的,相当有质感。
他在心里回想了一下劳力士这块表的进口价,外加关税。
这才试探著问道:“七千”
劳力士手錶,正品在外埠价格其实不算贵,像是许大茂拿来的这块蚝式恆动精密(ref.5500),34毫米錶盘直径,钢带,大概也就是六七百美刀。
折合咱们家的钱大概是两千左右。
但这並不包含关税在內,进口的税收全部算上,到岸价大概是6000块钱。
所以这种表就是一表一个万元户。
卖八九千一万以上。
哪怕就是走水货过来的,也得五千的零售价格。
这种奢侈品,目前在国內关心的人还真不多。
但许大茂不是搞电子表批发的么。
他也是干一行爱一行,对这个行业小有钻研。
许大茂贼兮兮的对著何雨柱竖起了两根手指头,轻飘飘的说道:“两千,零售价。”
“嘶”何雨柱不由冷吸了一口气。
这个价格实在是太出乎何雨柱意料了。
他又不確信的把手中的手錶查看了一下,关键是他在这个上面真就是连入门汉都算不上,根本就看不懂。
他带著点狐疑问道:“谁帮你从港岛带过来的?”
港岛对这些玩意是零关税,所以卖价比咱们的进货价还便宜。
这也催生了整个八九十年代,港岛往內地走货的繁华。
“不是,罗湖商业城外贸柜檯那,就是两千块一只。
胜利给我买了一块。”许大茂说起这个洋洋得意。
何雨柱这下神色郑重了许多,他知道许大茂不至於因为一块手錶,而对他各种得瑟。
原来的许大茂,可能是狗肚子里存不住二两香油。
而现在,这傢伙也发家了,稍微有了点城府,已经能存住四两香油了。
“怎么回事”何雨柱沉声问道。
许大茂咧嘴一笑,他就知道何雨柱肯定对这个感兴趣。
所以他在得到这块手錶以后,特意让许胜利把这事的首尾打听清楚了,这才来向何雨柱献宝。
何雨柱为啥对这个感兴趣呢
別忘了,他当初搞电子表厂的时候,是想过搞石英表的。
也就是这边做表的技术不过关,他很怕做出来的东西,被人当成了低端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