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外面,爷俩已经出来了。
他们俩是实在受不了三圣母那个恋爱脑了。
她自己犯傻,別人说啥她都能犟,就是我老公天下第一,这你怎么办
杨清玄嘆了口气,忍不住嘆息道:“爹,其实还不如当年你別把她压华山呢。
你就让她和刘彦昌过日子,你看她能坚持多久
好傢伙,十六年没见,已然思念成疾了。”
杨戩闭口不言,但心里也认可了杨清玄的话。
如果知道如今是这个结果,当年还不如让她们过日子了。
三妹啊三妹……我……唉!
悠悠一声长嘆。
这难道就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吗
杨清玄拍了拍杨戩的肩膀,出了个主意。
“其实爹,长兄为父,您是她亲哥哥,妹妹都这样了,你得管啊。”
“我……”
“真的,如果是我妹妹这样,我上去就是俩嘴巴子。
然后找根藤条,给她捆树上往死打她。
真的,这样的脑迴路,这样的思想,您不动手等啥呢”
杨戩回头看了眼儿子,杨清玄目光清澈的望著他。
“爹,趁现在没走远,回去,揍她一顿,真的,您揍她一顿!”
“我……”
“不是,棍棒底下出孝子,我亲爹和您性格差不多,我小时候他可没少打我。”
“那他打过三妹吗”
“打过,绝对打过!”
其实没有,但杨清玄想给这个杨戩一点动力。
奈何他还是幽幽嘆气,摇了摇头。
他不信……
骗不了他呀。
杨清玄咬了咬牙,蹲下身子拍著地。
“真是服了呀!”
一个恋爱脑,一个妹控。
真就哪个版本的宝莲灯,都这样唄
剧里就是如此,三圣母爱的火热,杨戩爱的卑微。
只是小时候看电视剧的时候,只关注沉香和小玉,没注意到杨戩和三圣母这边的视角。
其实细琢磨下来,不就是如此嘛。
“那您接下来要干嘛”
“培养沉香,让他有能力劈山救母,改写天条。”杨戩望著远方。
杨清玄点点头,“劈山救母可以,我帮你一起培养他。
但改天条就算了。”
杨戩看了眼杨清玄,没有说话。
二人心知肚明,未来肯定会对上。
天条他要改,杨清玄必定阻拦。
但此时,二人培养沉香的心是一致的。
站了一会,杨戩准备驾云离开。
见老爹飞上天空,杨清玄摇身一变,变成了杨戩的模样。
又在山坡上找了根藤条,转身就要进洞。
然而刚要进去,一道银色的神光落下。
光芒散去,是杨戩又回来了。
他惊愕道:“逆子,你要干什么”
“呃……”
杨清玄有点尷尬,把藤条一扔,吹著口哨,假装背著手,在看风景。
杨清玄走了,这下子是真走了。
他没去別的地方,而是直奔刘家村。
今天是沉香生日,十六岁生日,来给他过生日的人很多。
嫦娥,东海四公主,百花仙子之类的,一眾女眷。
一桌子饭菜,都是几位姨母带来的,就是为了给沉香过生日。
因为刘彦昌真的不舍的买。
这几年,他也不是没存钱,倒是存了几个小元宝。
基本上都是东海四公主她们来的时候,带过来的,大多是沉香的压岁钱。
一顿饭吃的沉闷,因为沉香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没人知道为什么,
只有沉香自己清楚。
昨夜那场梦,太真实了。
他梦见自己手持巨斧,踏云劈山,亲手救出了日思夜想的娘亲。
梦里母子相拥,温情满满。
梦醒一场空……
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越想,越想念从未真正陪伴过自己的娘亲。
草草吃完饭,沉香一句话没多说,独自溜出院子,一个人来到村外小河边溜达。
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
心里闷,无聊,委屈的时候,就捡石子往河里扔。
哗啦啦,打水漂,打发时间。
他弯腰隨手捡起一块儿圆润的石子。
漫不经心抬手一甩,
嗖!
一声刺耳的破空声炸响,石子就像子弹般射出。
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狠狠砸在河边粗壮的老槐树上。
整棵大树树干直接被贯穿!
树身剧烈摇晃,落叶哗哗落了一地!
沉香当场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懵逼。
他愣愣抬起自己的双手,左看右看。
懵了,
彻底懵了。
我刚才……隨手扔的
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劲了
震惊上头,他心里下意识冒出一个念头,我想隱身。
念头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