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王氏之后,便从偏院回来了。
回来之后,乔颐曼坐在榻上休息。丫鬟适时地端来刚洗好的果子。
丫鬟说道:“夫人,天气热,您别为琐事烦心,吃点果子消消暑吧。”
乔颐曼不饿,无甚胃口,她抬手拿起一块果子放在指尖上把玩。
她也是有点打算让自己儿子的婚事体面一点的,但主要还是看后面的沟通。若是王家根本不在乎这个,那么自己就不出钱陪嫁。不然因为王家的事情坏了规矩,以后周家像无底洞一样找自己要钱该怎么办。
若是王家觉得要分配些,那么她也愿意为了儿破一次例,贴补一下儿子。
乔颐曼放下指尖的那颗樱桃,擦了擦手指,道:“丁香,你把我的陪嫁都从库房里拿出来一一核对下,我要算算现在我还有多少银子。”
丁香道:“诶,奴婢这就去,钱妈妈走的时候一切都放好了。奴婢去清点一下。”
乔颐曼点头。
丁香便去库房做事了。
丁香刚走了不久,菱香进来了,她手里拿了一张烫金红帖过来,传话:“夫人,薛家送来了邀帖,”
这就是在请乔颐曼去她家看看了,之后女方家也会来自己家看看。若没什么问题,事情就大约定下了。
乔颐曼对这点心知肚明,于是她问了下几天后,她府邸有没有什么事,没有什么事就让下人给回帖说她当日会前去。
下人领命然后出去回帖了。
当晚周秉正回来之后,乔颐曼同他商量,将帖子拿出来给他。
周秉正没打开,问:“这是什么?”
乔颐曼开心地道:说王家的人邀请她去府上坐坐。我明日就去咯!”
周秉正嗯了声,揉了揉疲惫的眉心,道:“内宅的事情你全权做主就是了,有劳了,你做事我都放心。。”
说实话,乔颐曼心里其实不在乎周秉正对她的评价。但这句有劳了,确实是迟到多年的一句话。
于是她就默默收下,没再说话。
周秉正歇了一会儿,精神了些,目光掠过乔氏细腰,问道:“儿媳妇都要进门了,你肚子怎么还没动静?要是进门了你再怀上,那更是……”
他记得乔氏不愿生育的其中一个理由就是,乔氏担心别人议论她。
乔颐曼暗道他又旧事重提了,垂首搪塞了过去:“我不是说了随缘吗?你不知道,孩子也不是想怀上就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