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宋时微有点不明所以。
狗男人不答,反而向前逼了一步,两人之间骤然缩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带起的微气流。
宋时微没有下意识的后退,只是仰头的神情有一点呆萌,她对陈著百分百的信任,不存在什么“安全距离”。
但是,当她察觉到陈著目光中更灼热也更具侵略性的性质时,好像明白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慌乱。
“先回家”
宋时微率先移开视线,低声道。
“这里不行吗
“,陈著没个正经的轻笑。
“不要!”
宋时微语气坚决,但是力气却没陈著大,因为狗男人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揽了过来。
她顿时唬了一跳,身体也瞬间僵直:“有邻居会出来!”
“出来就出来嘛,我们是情侣,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陈著好像浑不在意,他一边说著,一边抬起另一只手,动作自然地伸了过去。
宋时微耳根泛起薄红,闭上眼的长睫毛,无力而紧张的颤动著。
但是。
预想中的触感並没有落下,她只感觉到有手指在额前髮际线处轻轻一拂。
等到再睁开眼时,陈著指尖上晃动著一枚闪闪发亮的彩色箔片,宋时微明白了,大概是自己宴席上不小心粘到的装饰品。
“我只是帮你摘个东西,你以为要做什么”
狗男人狭促的说道:“不会以为要亲你吧。
宋校花一句话都不想搭理,飞快地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噠”一声拧开了家门,头也不回地闪了进去。
陈著换好鞋子,摆放整齐后来到客厅,左右望了望:“阿姨呢”
“放假。”
宋时微可能还在生气,连回应都是简洁明了。
陈著“嗯”了一声,保姆也是劳务工作者,五一劳动节怎么可能不休息呢
“所以这套300多的大平层,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陈著心里正想著的时候,宋时微指著其中一间臥房说道:“你一会在这里休息下。”
陈著走过去瞟了两眼。
乾净是很乾净,床褥应该都是新的,面积也不小,还有阳光直射进来,但总觉得少点什么,有点过於“客套”了。
陈著不置可否,问道:“我要洗澡在哪里”
“这里有浴室。”
宋时微把陈著领到一间浴室门口。
陈著只瞄了一眼就嫌弃的说道:“这是公共浴室。”
什么叫“公共浴室”呢,就是並非臥室配套的卫浴,而是位於公共区域,供访客使用的。
“不行吗”
sweet姐觉得没什么啊,有时自己臥室里的花洒坏了,她也会过来洗漱。
“不行,这是给客人用的,我是客人吗”
陈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拒绝了,然后不由分说走到sweet姐的臥室,指著她套间內的浴室,不容置疑的说道:“我要在这里洗!”
“啊”
宋时微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从关係上来说,不是不行。
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尤其她忽然想起,自己早上换下的胸衣,好像还掛在里面。
“啊什么啊。”
狗男人行动力惊人,根本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已经开始解腰带了。
现在是5月份的广州,他只穿了一条薄裤子,往下一擼就是白花花的大腿。
“你干嘛!”
宋时微只能飞快地侧过头,假装没看见。
“洗澡啊!”
就这么一剎那,狗男人已经只穿著內裤,得意又显摆的走了进去。
隨著花洒的落水声响起,宋时微知道也拦不住了,可是內心又莫名的有些羞耻,就好像赤身裸体站在陈著面前,眼下只能期盼著他不要看见胸衣就好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好不容易下平復情绪的sweet姐,突然听到狗男人扯著嗓子喊道:“宋时微,这个浴巾是你的吗”
“就是鬱金香色的这条!”
“在吗”
“人呢————宋时微——————宋校花————老婆————老婆————”
宋时微本来不想回应。
那是自己的浴室,浴巾肯定是自己平时擦身体的啊!
但是这声音就在屋子里迴荡,大有不得到回应,狗男人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你用就好了!”
最终,忍无可忍的宋校花被迫回了一句,这么文静的一个人,声音里都罕见带了点恼意。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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