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笑了笑。
他一把揽住魔石丰腴的腰肢,大马金刀地坐在铺著灵兽皮的宽大臥榻上、
语气轻鬆:“怕什么”
“刚才不是说好了要將计就计吗”
“既然这帮藏头露尾的老鼠主动送上门来,咱们就陪他们好好演一场戏。”
“演……演戏”
魔石咽了口唾沫,挺著个大肚子,显得有些侷促。
“怎么演”
“当然是演苦肉计啊。”
林阳摺扇一敲手心,眨了眨眼。
“你就装作被我囚禁在此,每天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叫苦不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多惨哭多惨,让他们赶紧来营救你。”
魔石愣了一下,隨即冰雪聪明的她立刻领会了林阳的意图。
这是要故意示弱,摸清对面的底细!
“好,夫君,看我的!”
魔石原本红润光泽的脸蛋上挤出了几分“悽惨”的表情。
她狠了狠心,在大腿根上用力掐了一把,眼眶红了。
“嗡!”
就在这时,血影传音石上的红光爆发,在半空中投射出一片模糊而扭曲的血色光影。
“呜呜呜……救命啊!殿主救命!”
还没等光影中传来声音,魔石已经抢先一步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悽厉至极。
“我好惨啊!”
“林阳这个天杀的畜生,他把我们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每天用各种恶毒的法器折磨我们!”
“我的修为都被封印了,每天只能吃餿掉的残羹冷炙……”
“呜呜呜,万魔殿的大军什么时候来救我们啊!”
魔石这一番哭诉可谓是声泪俱下,演技逼真到了极点。
就连一旁的魔灵都看得一愣一愣的,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身处炼狱。
然而,传音石那头,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片刻后,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从血色光影中传出。
“是吗”
“魔石圣女,你这哭喊声中气十足,嗓音圆润,倒像是在哪处洞天福地里养尊处优。”
“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听起来很是滋补啊”
这声音清冷、淡漠,却透著一股能冻结灵魂的恐怖威压。
听到这个声音,魔石浑身一哆嗦,刚刚酝酿出来的眼泪僵在了脸上。
她认出来了!
这是远在天灵洲,万魔殿两大分殿之一——地魔殿殿主的声音!
“殿……殿主大人,您误会了!”
“属下句句属实,林阳那廝手段极其残忍,属下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魔石慌乱地解释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够了!”
传音石那头的声音骤然拔高,透著无尽的杀意。
“魔石,你真当我们是瞎子不成”
“万嵩早已经將一切稟报於我!”
“你们不仅没有完成任务,反而背叛了万魔殿,嫁给了那个林阳做妾!”
“如今竟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地演戏,简直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