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被千仞雪盯得不自在,摸摸鼻子。
“別想瞒我,”千仞雪双臂抱胸,“你故意把马红俊逼到绝路,又逼他自宫,一定不是图好玩吧”
夜华失笑,“雪兄好眼力。”
“马红俊身后有人,那些药,可不是他自己能搞到的!”
千仞雪眼神微凝,“你是说,有人供给他药”
“是的,”夜华点点头,“所以要放长线钓大鱼,只需派人盯他,不让他作恶即可!”
千仞雪竖起大拇指,“英雄所见略同。”
“这件事交给我,悄悄把马红俊放走,再派人监视。”
“另外,”她思索片刻,“我们还得放出消息,说採花贼已经落网,安抚民心!”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片刻后,天斗城大牢。
马红俊蜷缩在牢房角落,浑身发抖。
虽然
失去发泄渠道,邪火在体內横衝直撞,烧得他五臟六腑发疼!
“妈的......妈的......”
他咬著牙,额头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马红俊猛地抬头,看见狱卒走来,手里甩著钥匙钥匙。
马红俊眼中闪过奢望。
要是他玩脱,把钥匙甩进牢房该多好啊!
但见狱卒踱起步子,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在走廊晃荡。
结果唰得一下踩中积水,扑通一声仰倒!
那钥匙不偏不倚,偏就甩进马红俊牢房!
马红俊:
“哈哈哈!天不绝我!”
他抄起钥匙,打开有魂力加护的牢门,瞬间逃得没影。
但他没看到,背后狱卒坐起身,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马红俊连滚带爬逃出,夜风吹来,清凉稍稍带去邪火。
“夜华......你给老子等著......”
“小爷不会放过你的!”
他低头看去,胯下还隱隱作痛。
“不行,再憋会被邪火烧死的!”
“先去找三哥,让他再给我药!”
马红俊强忍邪火,跌跌撞撞朝学院跑去。
夜深人静,宿舍早已熄灯。
马红俊摸黑潜入,轻轻敲门。
“三哥三哥”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门被打开一条缝。
唐三探出头,看到马红俊的瞬间,脸色骤变。
“三哥,你!!!”
马红俊也不遑多让,脸上满是惊诧。
此刻唐三,已不能用惨来形容。
额头上鼓起大包,鼻青脸肿,身上还散发恶臭。
马红俊下意识捂住鼻子,“三哥,你没事吧”
唐三右眼皮狂跳。
自打上回输给炽火战队,他运气就没好过。
连被关两次大牢,这回还遇狱霸,见他是人妖,不由分说一顿揍!
关键是狱卒,好似刻意迴避,对他被打视而不见!
若非又是那人,拿他老师令牌把他捞出去的,他非被打死!
该死,我运气也忒差!
马红俊还想问,但看到唐三阴沉面孔,识趣收回舌头。
“啥事”唐三还不知马红俊被抓,没好气问道。
“三哥......那个......药......你还有吗”
唐三瞳孔微缩。
“你还要药”
“等等,你胯下怎么有血”
马红俊脸色涨红,“我我我......我被夜华逮住,被迫自宫!”
“三哥,我邪火压不住啊!求求你,再给我点药,就一点儿!”
“我求求你啊,就给我一点吧,我忍不住啦,求求你啦!”
那癲狂的模样,活脱脱癮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