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只说三局两胜,没说输两场就不能打第三场吧”
刚收枪的王秋儿眉头紧锁,“玉小刚,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第三场继续!”玉小刚咬牙,“规则没说不让打,我们就打!”
“小三打输,沐白晕厥,但我们还有马红俊!”
坐等吃瓜的马红俊瞬间蒙圈,拿手指指指自己下巴。
“我!”
“对!”玉小刚傲然抬头,“摆明说吧,马红俊才是我们底牌!”
“无论是唐三还是戴沐白,都只是他的铺垫而已!”
嚯!
夜华顿时对玉小刚刮目相待!
某人不仅拉扯本事登峰造极,脸皮更是赛过三丈高墙!
柳二龙有些犹豫,“按规则,他確实可以要求打完。”
“那不就完了”玉小刚冷笑,“既然规则如此,那夜华中途退出,便是认输!”
玉天恆以手扶额,不愿面对队友怪诞眼神。
他已开始后悔,为啥当时决定吃这个瓜!
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简直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好在柳二龙插嘴救他,“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战”
“正有此意!”玉小刚也不管他人,拽起学生就走。
“夜哥哥,”朱竹清抿嘴,“感觉他没安好心!”
“我知道。”夜华盯著他急匆匆的背影,眼神微眯。
他朝虚空点点头,空间传出荡漾。
“走吧,我们也回去休息。”
......
深夜,教师宿舍。
玉小刚把马红俊按在椅子上,反手锁上门。
马红俊被他这架势嚇了一跳,“大师,您要干什么”
玉小刚没说话,只是从柜子里,摸出装在玻璃瓶中的药剂。
里头还有漂浮颗粒,诡异的萤光在房间中闪烁,格外瘮人。
马红俊咽口唾沫。
他忽然觉得,今晚大师不对劲。
刚想破门逃跑,却对上他癲狂的眼神。
“大师,您別嚇我......”
玉小刚面无表情,“红俊,你听我说!”
“我已经输了一次,不能再输第二次!”
“绝对不能!”
“这瓶药剂你拿好!”
马红俊小心翼翼问道,“您这是......”
“植物系魂兽的孢子!”玉小刚冷笑,“我半年前好不容易,从一名叫不乐的採花贼手里买到的!”
“你把它服下去,邪火会附著在你的凤凰火焰上!”
“被烧到的女孩,都会慾火焚身,神智全失!”
马红俊眼前骤亮,“好东西啊!”
带这玩意去勾栏,岂不是能白嫖
但下一秒他就傻眼。
“你现在就喝下,让夜华的女人出丑!”
“他要么眼睁睁看著她们被你玩弄,要么认输!”
马红俊听得头皮发麻。
“大师,我不想像三哥一样啊!”
“呵呵,”玉小刚嗤笑,“这玩意无色无味,只影响女孩,不影响男人!”
“你又不会当场发情,根本查不出!”
“而且,你真不想品尝她们吗”
马红俊呼吸骤然急促。
小舞修长的腿,朱竹清冷艷的脸,寧荣荣高贵的气质,还有王秋儿和孟依然!
邪火上涌,烧得他理智全无。
妈的,老子梭哈!
“好!我干!”
“这才对,只要贏下这场,我保你名利双收!”
马红俊仰头,將瓷瓶里的东西饮尽。
嗓子眼漫出诡异甜香,小腹传来灼热,邪火躁动。
玉小刚满意点头,“回去休息吧,养足精神!”
夜华啊夜华,你再厉害又怎样
到头来,还不是要栽在我手上!
莽夫不成气候,而我,才是真正的智者!
玉小刚將交易单塞进抽屉,向床上走去。
而他没有注意,烛火摇曳中,角落微胖的阴影。
片刻,有潜藏本事的魂斗罗,出现在夜华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