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闭幕式那天,难得能睡到八点才起床。
闭幕式安排在九点半才开始。
一大早,床铺下就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池鸢脑袋慢慢探出床铺,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在干嘛呢?”她哑声问。
窗台旁,樊嘉月手里拿着化妆品,听见声响后立即转身。
脸上的白像是纸糊上去的一样,脸蛋两坨圆圆的腮红比舞台妆还离谱。
尤其是嘴巴上的口红,涂的很潦草,唇周都涂出去了些。
这蓦然转身的模样,让池鸢一瞬间就从睡意中清醒了过来。
“你...”她欲言又止。
樊嘉月笑眯眯地扬起唇:“鸢鸢,快看看我,化的好看吗?”
“.....好”池鸢卡壳着说出不话来。
刚洗漱好回来的时愿,看到樊嘉月后,直接笑出了声。
“噗!”
“嘉月,你是要去干什么呀?怎么化成这样?”
“这脸比猴屁股都还红了。”
时愿靠在门上,笑的浑身颤抖:“这样子好吓人啊。”
“啊?”
樊嘉月笑容慢慢垮了下来,回头拿着镜子淡定地照了照。
她撅着嘴说:“可是我看书上说,脸要白脸蛋要红,这样才好看。”
池鸢默默从**爬了起来,笑着摇头。
“你先去洗一下吧,等会我帮你化。”她声音轻柔有带着力量感。
樊嘉月立即又恢复了喜悦的模样,高高兴兴地站起来去外面的洗漱洗脸。
卿知语立即抱住了池鸢。
“我也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池鸢,期待地撒娇。
池鸢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宠溺一笑:“好。”
“你先起床去洗脸。”
被池鸢一哄,卿知语也乖乖起床去换衣服。
时愿往前走了一步,靠在了床边,似笑非笑地望着池鸢,轻轻挑眉。
那眼神意味明确。
池鸢立即比了个拒绝的动作:“你可以自己化。”
时愿扯唇,摇头深深叹气:“唉,帮她们俩化,就不帮我化。”
“你又不是不会。”池鸢坐在椅子上穿袜子,淡淡瞅了一眼时愿,随口回应。
时愿悲春伤秋地摇头叹气:“那不一样。”
“那.....”池鸢穿上鞋子,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等你什么时候跟须老板结婚,我给你化新娘妆。”
时愿:“......”
“倒也不是非要你化妆。”她见好就收,直接转身坐在了镜子前,拿出了那些进口的化妆品。
池鸢见怪不怪地扫了一眼满桌的化妆品。
有钱人。
她暗叹。
不对,是舔狗太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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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里化妆就捣鼓了快一小时,四个人掐着点往操场跑。
今日天晴但多云,阳光没有特别刺眼。
很快闭幕式就开始了,陆骁野作为总教官上台简单讲了两句场面话,而后从一班开始展示军训成果。
一个班平均展示十分钟,等全场展示下来已经快十一点。
操场的观众席上,家长们的鼓掌声从未间断,每个人都很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