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崇点点头,随后说道:“你占内位置,一块砖二百,你占了九块,二九一十八,一千八百块钱,交钱吧。”
老头眼泪都要下来了,哭丧着脸说道:“我…我也没有啊…再说我也是真不知道这地方要钱啊,我以后不来了行不?”
李继崇摇了摇头说道:“以后再说以后的,一千八一个月,你就是占了一分钟,你也得把这钱给我交了。”
“孩子啊,你行行好,你行行好,我真没钱啊孩子,我这光棍一个人种点菜,我媳妇死了我都没钱再找一个,我就是都卖了也不值一千八啊?”
宁元龙一脚踹躺下了老头,踩在人家脑袋上问道:“老灯!我就问你一句,要钱要命?!”
老头真哭了,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人啊,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汉,谁经历过这事?
李继兴掏出来卡簧说道:“我踏马扎死你得了个鸡巴的。”
“要…要命…要命。”
老头急忙喊出了这句话,随后李继崇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松开老头。
这老头开口说道:“孩子,电话…借我一下呗?”
李继崇一个眼神递过去,大外甥掏出了手机递给了老头。
回忆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很久才接,宁元龙手机号后面三个1,09年来说,也挺有派头了。
对面接通了以后语气极为客气的试探性说了一句:“你好?”
“儿子啊,你在哪呢啊?”
“啊?爸啊?你这拿的谁手机啊?”
“快别问了孩子,你赶紧拿一千八百块钱过来吧。”
对面的儿子一愣,问道:“你咋地了爸?”
“我这…我也不明白咋回事啊,我摆摊没摆对地方,人家管我要一千八百块钱,不给钱不让走啊儿子。”
对面这小子一听,一千八?!在哪摆摊收费一千八啊?!你跑故宫摆摊去了奥?!
“不是?啥玩意就一千八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
宁元龙一把夺过电话,开口说道:“市场东门外的羊汤馆,一个小时之内不把钱送来,你就别来了,赶紧给你爹订个火葬场吧。”
说完,直接挂断。
弹球看了一眼,随后说道:“整别的屋去,埋了吧汰的,真鸡巴影响我心情。”
宁元龙应了一声,随后一摆手,几个小子拽着老头去了另一个包房,全程没人再搭理老头一句。
另一个包房里是宁元龙他们这帮人吃饭,属于捎带脚看着老头。
半小时以后,一台出租车停在了羊汤馆门口,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进屋喊了一句:“爸?!你在哪呢爸?!”
宁元龙一听,拉开包房的门,对他摆了摆手,这小子过来以后,一眼就看见了他爸躺在地上满身是血。
两步上前给他爸搀起来了,指着宁元龙问道:“是不是你打的我爸?!”
宁元龙冷笑一声,一脸不屑的问道:“是能咋地?你能把我咋地我听听?”
“我踏马整死你!”
奔着宁元龙就要冲过去,就这一瞬间,四五个人起身拽住了他,随后就是一顿啤酒瓶子。
这把妥了,爷俩都躺这屋里了,宁元龙问道:“扯他妈这些没用的干啥玩意,赶紧的,一千八百块钱,带来没?”
青年捂着头上的血,恶狠狠的骂道:“我…我带你妈了逼!”
话音未落,又一个啤酒瓶子直接砸在了青年的后脑,宁元龙指着他骂道:“你妈的!你还敢骂我妈?!把他俩给我拉回市场!一千八解决不了这事了!啥时候拿出来一万八,啥时候放人!”
一台桑塔纳拉着这苦命的爷俩直奔市场,车停在门口以后,从车里拽出了两个打的像血人一样的爷俩。
一路拖着往市场里走,不少围观的小商小贩都看见了这一幕,其中有几个眼睛尖的给认出来了,这是摆摊内个老头。
心里全发毛,这他妈的李继崇这伙人下手太狠了。
拽到市场二楼的一个杂物间以后,直接把人锁在了里面。
当天晚上这小子就怂了,现打电话凑的钱,给凑了一万八千块钱交给了宁元龙。
而这小子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拨打了六扇门的电话。
这…也是他最后命运悲惨的诱因。
六扇门确实来了,但是并没有抓捕任何一个人,只是象征性的盘问了一下,人家收队了!
收队了!
这小子当场就懵逼状态了,回了家以后万念俱灰。
他跟他爸俩都是一身的纱布,爷俩都跟木乃伊似的在床边上坐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