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满仓的笑声也是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着:“我怎么看他这不是领导的派头,是老师的派头。你不是看过他上课的直播吗?可不就是这副德行?”
“德行?什么德行?这叫德行吗?你去找找,全国上下有几个人,有我儿子的这德行?哼!就算我儿子是上课的样子,你看看全国有谁有我家小舟上课厉害,连外国佬,连那么多领导,连二号长老都在听我家小舟上课呢。”
“唉!你怎么说着说着还发脾气了?怎么这么大气性?你家小舟厉害,全国最厉害,全世界最厉害。”鱼满仓有点郁闷了,这儿子是王秀梅的心头肉啊,以自己的家庭地位,还是少说为妙,惹不起。
“哼!我儿子从小到大容易吗?小时候体弱多病,还提心吊胆的,现在有了大出息,是白来的?哪有人平白无故成功的?这几年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呢,他这个孩子就是不说,怕我们担心罢了。
你看看,哪个大学生,第二年就不问家里要钱的?我儿子看起来文文气气的,实际上倔得很,也要强得很。苦的累的,都藏心里,跟我们说的都是能哄我们开心的。你不心疼也就罢了,还说风凉话。”
“呃!我这也算风凉话?哦!好好好,我的错!我道歉,我认错!”
“哼!以后说话注意点!”
“唉!明白了,我注意!”鱼满仓态度很好,这是他几十年总结出来的生活经验,小事情上,绝对不要和老婆争对错。
王秀梅想着想着,也不免想到了往事。“那个老道长是个高人啊,他说小舟只要挺过去二十二岁的生日,后面的路就是金光大道,无人能挡。现在看来,一点都没有错。”
鱼满仓在黑暗中撇撇嘴,他对曾经发生的事,还是有些疑虑的。虽然自己儿子真的被那老道士治好了,可那老道士神神叨叨的,封建迷信的味道太重了。什么鱼舟二十二岁是生死大劫,他觉得是那老道士的职业病,就是喜欢让人觉得他们有特殊的本事。
鱼舟二十二岁生日那天,虽然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接电话,吓得他和王秀梅都准备打车冲到泉亭去了。
车都叫好了,他和王秀梅两个人都上车了,王秀梅忍不住又打了一个电话,却被接了起来。小舟说他有些头疼,在宿舍睡了一觉,没其他事。
也就是虚惊一场,那个老道士都是瞎说的,神神叨叨吓得一家人二十年提心吊胆的,这帮和神神鬼鬼打交道的人,真讨厌。要不是看他救过鱼舟,真想揍他一顿。
鱼满仓可不觉得鱼舟有今天的成绩,和那老道士有半毛钱关系。他很理智的认为,鱼舟的今天是多方面多阶段良好教育的结果。
“其实你也不用想太多,小舟能有今天,最大的原因是人家晚鱼的爹,苏老师倾力栽培,用心培养。不然凭以小舟那闷葫芦的性格,一辈子也不可能在那么大的舞台上,当着大首长的面,当着全龙国人民的面,侃侃而谈的。”
“就凭这一点,我们都要好好感谢晚鱼他们一家,小舟在泉亭的时候,他们肯定没有少照顾。要不然,小舟怎么会比以前更加开朗,身体看起来也很是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