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的明珠公主可是出了名的温柔贤淑,仪态端庄,是天下女子的典范,怎么会露出这样阴毒的神情呢?
这动静引起了殿内所有人的注意。
纷纷探头探脑的看过来,就看到沧澜使臣处,一片混乱。
“发生了何事?我怎么听到在喊明珠公主。”
“我也听到了,那不成人晕倒了?”
“或许是水土不服吧,毕竟两国相差甚远,加上明珠公主身体孱弱,晕倒在所难免。”
离着沧澜国使臣远一点的宸霄大臣和家眷议论纷纷。
心绞痛的楚皓月:神他嘛身体孱弱。
宸霄帝摆摆手,御医立马提着箱子上前为楚皓月诊脉。
而昭明摄政王则是一脸无所谓的喝着酒,若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余光一直看着苏璟玥。
眼眸深处是对找到猎物的兴奋。
这边御医刚俯下身搭住楚皓月的手腕,指尖刚碰到脉搏,就猛地皱起了眉头,指尖一探再探,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御医,我家公主如何?”楚皓月的贴身侍女抱着昏迷不醒的楚皓月一脸着急的问道。
“是啊,御医,明珠公主究竟如何了?”沧澜的使臣纷纷问道。
“明珠公主.....。”御医话还没说完,瓜皮电子音响起。
瓜皮:“玥玥,告诉你哦,这楚皓月刚刚可是想着要怎么弄死你呢!也不知道是自己身体不好,还是说坏事做多了遭报应,现在得了心绞痛,你看那脸白得比死了五天还要白。”
瓜皮这话略显心虚。
好了,这下不用御医说,大家都知道了。
只是做了坏事?
做什么坏事能让一个人莫名得了心绞痛。
心绞痛顾名思义就是心脏所在位置的绞痛感。
这病痛起来也痛死人。
沧澜使臣想反驳,张张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苏璟玥杵着下巴:“什么坏事?”
对啊,什么坏事?
他们也想听听。
众人一边吃瓜,一边关注着沧澜那边的情况。
瓜皮:“这楚皓月出生时就体弱多病,药不离身,御医断言活不过及笄之年(15岁),这可吓坏了沧澜国的皇帝和皇后,这不沧澜皇帝直接找上了沧澜国师,让国师给楚皓月想办法续命,国师算了一卦,说楚皓月气运太低,需要接气运,还说最合适的借命对象,最好是血亲。可是楚皓月的血亲都是顶顶尊贵之人,不可能借运,恰巧这时楚揽月出生了,而且还是大气运者,这不.......。”
“但是吧,这借运也有说法,那就是要让被借运之人心甘情愿,否则不仅借不来气运,还会让楚皓月本就微弱的气运受损反噬,伤了寿命。
这些年沧澜皇为了稳住楚皓月的性命,一直对楚揽月过度宠爱,将楚揽月养得嚣张跋扈,这样未来的某一天楚揽月突然死了,世人也只会觉得是她自己坏事做尽,谁也不会联想到借运上头。”
众人的眼睛一会儿看着不知所措的楚揽月,一会儿看着晕倒的楚皓月,就像瓜田的猹似的,
吃得上蹿下跳的。
楚揽月捂住耳朵“啊”的一声,眼睛一翻,直接“哐当”一声,倒在了桌子上,晕死过去。
顿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瓜皮:“玥玥,昭明摄政王与昭明太后闫(yán)玉梅的瓜吃不吃?”
还有瓜吃?
这两国人简直就是他们吃瓜的源泉。
感谢昭明,沧澜的奉献。
至于宫宸骁,那张千年不变的脸出现一丝裂痕。
瓜皮:“昭明小皇帝是宫宸骁与闫玉梅的儿子,两人是青梅竹马,在闫玉梅进宫之前,两人就已经在一起了,而小皇帝自然就是宫宸骁的儿子,这事当事人都知道,不然宫宸骁怎么会将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推上皇位,他可是做梦都想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