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快吃!刚熬好的粥,就着我秘制的灵蒜,暖身子还补灵气!”张婶笑着说。
沈默端起碗,“吸溜”喝了一大口,浑身瞬间暖透。
他边嚼边问,嘴角还沾着点粥粒:“马强,还有个校尉呢?”
马强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道:“吴浩啊,在海边除妖!老陈头儿子陈冲,就在他手下当力士!”
沈默捏起一瓣灵蒜,咬了一口,辛辣裹着清甜,丹田顿时发暖,灵力顺着经脉窜。
识海突然“叮”的一声:“灵力微涨,筑基前期(2/100)”
“卧槽!”他眼睛瞪圆,又捏了两瓣塞进嘴里。
识海再响:“灵力微涨,筑基前期(4/100)”
沈默扬声喊:“张婶,你这手艺绝了!再来一碟!”
张婶笑得眼角堆起褶皱,赶忙又递上一盘:“大人夸奖了,就是些家常手艺,您爱吃,我天天给您做,管够!”
“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撞进饭厅。
老陈头瞄到秘制灵蒜,眼角一缩,来不及心疼,语气局促地赶紧汇报:“大人,县衙主簿戴宏求见!”
沈默皱了皱眉,扒拉两口粥,擦了擦嘴:“带他去客厅,我吃完就来。”
大厅阴凉透风,戴宏额角却沁着小汗珠。
他穿着青色官袍,绷得紧紧的,肚子圆滚滚像皮球,正不停地来回踱步,满脸焦灼。
柳县令让他探沈默底细,黑冰台的人他得罪不起,又怕办砸差事,左右为难。
见沈默进来,戴宏立马刹住脚,双手举着烫金请柬,指尖发颤:“沈大人!卑职戴宏!柳县令备了接风宴,邀您中午去青云食府,商议鳖头巷命案!”
沈默接过请柬,指尖顿了顿,心里犯嘀咕:应该没什么坑吧?
旋即指腹蹭过鎏金纹路,只觉冰凉刺骨,他淡淡一笑:“劳柳大人费心,中午我必到。”
戴宏应下,趁躬身告退的间隙,神识悄悄扫了沈默一眼:半步筑基?!
眼底顿时闪过一丝不屑:原来是个草包,回去就禀大人,这小子好拿捏的很!
“站住!”马强指间淡红灵力一凝,手里突现玄铁锤,胳膊青筋暴起!
他脸一沉,眼神一凛,语气糙硬如铁:“刚才鬼鬼祟祟搞啥?”
戴宏吓得一哆嗦,手心瞬间冒出汗,连忙弓腰陪笑:“马校尉说笑了,沈大人器宇轩昂,初次见面,卑职情不自禁地瞻仰了一下!绝无冒犯之心!”
说完,他慌慌张张溜出门,差点绊在门槛上,屁滚尿流地跑了,靴底踩得青石板“哒哒”响。
马强望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这文官,净会耍嘴皮子!”
接着,他凑到沈默身边,压着嗓子说:“大人!这宴绝对是坑!柳乘风那老狐狸,指定想把巡卫的死推给咱!”
妈的!还不是你把事搞砸!唉,做领导啥都好,就是背锅不好!
沈默腹诽完,又用指尖默默摩挲着怀里的符纸,眼底闪过一丝笃定:有地级符,老子怕个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