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买车的事情,原本在院里是可以引起了不少人的热议的。
这源于他的三大爷身份,而且又喜欢跟院里人在进出时,时常拉扯几句的习惯。
当然了,众人也知道他抠归抠,但也确实有点爱面子。
所以阎埠贵本来是该会多受到院里人吹捧几句,或者羡慕的。
可无奈的是,他错误的找上了陈近文,还被陈近文当众点出了翻新的事情。
虽然他坚持否认说车子没有翻新过,但他的底气明显没那么足了。
而且经过了那一遭后,他再在听到有邻居夸他车买的挺值的时候,就总感觉人家话里有话,像是在看他笑话。
尤其是当他遇到许大茂或者傻柱的时候,那种感觉最为明显。
所以有了那么几次之后,他很快就不再显摆自己那自行车了。
阎埠贵低调下来后,院子里的日常又逐渐归于了平淡。
随着时间出了正月,天气日渐变暖,陈芳和李兴中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陈芳是忙着给二人准备结婚时的衣服。
原本李兴中的意思是直接去商场买成品衣服就行了,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奢侈一点又怎么了?
可陈芳不赞同,她觉得商场的衣服那么贵,完全不值得,反正她自己也会做衣服,又何必要去多花那些钱呢。
更何况,自己做的衣服,还能更合身,意义也不一样呢。
李兴中无奈,只得由着她,让她自己摆弄。
这么定下来之后,李兴中就把他们家攒下来的布票都交给了陈芳,准备让她全权去采买。
陈芳拿了布票,再加上自家攒的,可算来算去,发现布料还是有些不足。
她就打算用家里还留存的一些瑕疵布,可陈近文知道后,哪儿能同意啊。
他直接打电话给了周明峰,借着陈芳要结婚的由头,想让其帮忙弄一批好布料。
当然,因为近几年陈近文和周明峰的交易一直颇为顺畅,所以当周明峰找到他领导的时候,他的领导倒是没有过多的推诿,略一迟疑就答应了下来。
等了几天后,陈近文就顺利的拿到了布料,陈芳也就正式开始忙碌了起来。
不过她现在白天要上班,下班后又要收拾家务,所以也只能趁着晚上睡觉前加班加点的做衣服。
陈近文想了想后,就决定把缝纫机提前拿出来。
他实在是不忍心看陈芳吃过饭后,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针一线的手工缝制。
所以他在隔天下班的时候,就直接把缝纫机带回了院子。
“哟,陈老三,你家居然买缝纫机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有熟人看到他自行车后座上的缝纫机,很是惊讶。
“呵呵,我姐下个月不是结婚嘛,这是我给她准备的嫁妆呢。”
陈近文也大方的说出了情况。
“嫁妆?啧啧,陈老三,你小子还真舍得啊,这得一百多块吧?”
这人开始习惯性的打探了起来。
去年十二月的时候,陈家才买了正推着的这辆二手车,现在又买了缝纫机,而且还是新的。
这摆在明面上的就是两三百块钱的大笔支出,自然要引起别人的怀疑。
“嗨,可不是嘛,我这可是商场正价买的,一百三十七块五,一分也没少呢。
唉,这下我家可得节衣缩食很长时间了。”
陈近文也面作苦笑。
“你小子厉害啊,才上班这么几个月,就存了那么多钱,可比我家那口子强太多了啊。”
路人这话就说的很明显了。
陈近文才上班没多久,每个月只有十几块钱的工资,谁不知道啊,现在却能买得起缝纫机?
“嗨,我哪儿能存得了那么多啊,我这可是找我们工友求爷爷告奶奶的借了个遍,才勉强凑齐了这台缝纫机呢。
要是没有他们帮忙,我可买不回来。”
陈近文赶紧抛出早就准备好了的理由。
“啊?借的?”
路人略作惊讶。
陈近文两手一摊。
“可不得借嘛,我一个月才十几块钱,不然我怎么能买得起这东西呢?商场又不会让我赊账。”
说着,他还拍了拍缝纫机。
“哦,原来是这样啊,啧啧,你小子真是舍得啊。”
路人一想,也对,陈近文也只有借钱这条路子了。
“呵呵,我姐嫁人,我总不能啥也不陪嫁吧?
可不得弄点上得了台面的东西嘛,不然人家还不看扁了我们老陈家?
呵呵,得嘞,我就先回去了啊。”
说完,陈近文就准备回四合院了。
路人解了心里的疑惑,也笑着点了点头,没再拉着他闲扯。
不过等陈近文走后,这人就跟其他熟人感叹了起来。
“哎,这陈老实两口子命苦,没享到福啊。”
“那可不,现在陈家的这几个孩子,一个赛一个的出息,哎,陈老实他们确实福薄啊。”
尽管这两人跟陈近文不是住一个院子的,但这么近的距离,她们自然也时常听人提起过陈家现在的状况。
二人还在议论的时候,陈近文也带着缝纫机回到了四合院门口。
正巧碰到阎解成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