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署内,系统正绘声绘色给云凤轻讲凤一凤二在灵界的事,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哭嚎吵嚷声。
云凤轻抬眸:“外面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吵闹?”
衙役快步上前,躬身道:“禀殿下,外面有一个老妇人带着她的儿媳堵在衙署外,哭诉她攒了大半辈子的金银全部被盗,吸引了大批围观的百姓。”
云凤轻点头:“既是百姓报案失窃,还不快带上来!”这可都是她的积分。
“是!”
很快衙役便把老妇人和她的儿媳带上了大堂。
那老妇人刚踏入大堂,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便放声大哭。
“公主殿下救命啊!可怜可怜民妇,为民妇申冤做主啊!
我省吃俭用攒了一辈子的金银细软全部被贼人偷空了。
我舍不得吃舍不得花,攒下这些家当,全是特意留下来,给我那宝贝大孙子用作娶妻聘礼的。
现如今,钱财没了,我那宝贝大孙子的婚事也泡汤了,我活着也没念想了,还不如一头撞死在这朝堂!”
妇人的小儿媳紧跟着跪地,咬牙切齿道:“殿下,我娘所说的属实,那一匣子金银是她起早贪黑,省吃俭用一点点攒下来,原本定在开春后给我儿子敲定婚事的。
如今财物失窃,拿不出彩礼,女方那边还以为我们家故意赖账,舍不得出钱悔婚,婚事卡在关口。
这全都怪那个该死的贼人,还请公主务必抓到窃贼严惩。”
云凤轻敲了两下惊堂木,开口:“老人家你暂且收住哭声,大堂之上哭声无用,你且静下心来细细回答本公主的话,本公主一定抓住盗贼,帮你找回被盗的财物。”
“你且说说,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失窃的物品都有什么,平日都放在哪里?都有谁知道?还有失窃的时间,一一讲明。”
老妇人抬手用袖口擦去眼泪,喘匀气息回话:“回殿下,民妇张氏,就在长乐街一百三十六号院落。
失窃的是一整匣金银物件,两对金镯子,一条金佛吊坠,两支金钗,还有一些银饰和我多年来攒下的碎银,连同我早些年陪嫁的几件首饰也全都不见了。
这些金银首饰全被我装到一个匣子里,匣子藏到我卧室的木箱的暗格里。
木箱和匣子都上着锁,木箱有两把,匣子有一把。
三把钥匙都由我一人收着,箱子的两把钥匙,一把放在床头墙缝,一把放在腌咸菜缸的缸底下,匣子的那一把则被我贴身收着。”
云凤轻目光缓缓扫向跪着的婆媳三人,一边听张氏申述案情,一边留心几人神色。
视线落到张氏大儿媳身上时,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随后对张氏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那些首饰被偷的?箱子和匣子有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张氏眼圈又一红,声音哽咽:“今日原本是要拿了财物去女方家下定的日子。
今早一打开木箱发现东西全没了,木箱和木匣上的锁都完好无损,半点磕坏都没有。”
云凤轻听完张氏回话,再次看向方才神色儿有异的张氏大儿媳儿,故意拖长了语调。
“木箱和匣子上的锁都完好,看——来——这大概率是有家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