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灵，尤其是那些得天地所钟的顶级真灵，跨界遨游就跟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不过，在界面之力隔绝下，即便强如罗睺，也没法在人界全力出手。
这点在之前，罗睺与游天鲲鹏的惊世大战之中，就有所体现。
所以，罗睺的跨界攻击，也做不到击毁金阙玉书。
但结合目前两幅壁画所展示的内容，李长生基本认定，罗睺就是玉书毁坏的元凶。
理由很简单，跨界攻击会被削弱，那不跨界就好了。
罗睺常年游荡在人界附近，时不时便到人界“换气”。
在其呼出的绝灵之气的影响下，壁画上的三方中，六极和两头上古兽王还好，凭借强悍的体魄，燃烧一下精血，说不准还真有机会跑掉。
相比之下，人族修士可就惨了，从其穿着以及对敌手段来看，几乎不可能是少见的大成体修。
而寻常修士的法力、神识一旦被绝灵之气禁锢，整个就是身体素质稍好的凡人，根本就无力反抗。
可以想象得到，壁画上这名古修士落入阴冥之地的下场。
即便没有当场摔死，面对后续的阴冥兽群，恐怕也无力回天。
而之前提到，金阙玉书极具灵性，在持有者死后，会自动返回灵界。
金阙玉书是仙界之物，人界这头幼年罗睺的绝灵之气，不可能压制得住。
但也正因如此，开启“自动巡航”的金阙玉书，变得格外耀眼。
耀眼也就算了，还想开洞跑？
要知道阴冥之地可是罗睺的体内世界，它怎么可能容忍此等挑衅。
再加上，没了人界的界面之力限制，罗睺完全可以全力出手。
后续结果，不言而喻。
金阙玉书被毁，碎片则散落各处。
而李长生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这些碎片收集起来，进而尝试将之修复。
目的有二：一、解读其中的内容，推动星火盟的符文学研究；二、尝试将之修复，研究其跨界能力，为飞升做准备。
眼下，李长生手中已经有一片玉书残页，初步推测残片约占一整页的四分之一。
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三片同等大小残页，分散在人界又或者阴冥之地。
没错，李长生怀疑，部分失去灵性的玉书残页，遗留在了罗睺腹中。
“这可有些难办了。”李长生幽然长叹，脸上却不见半分愁容，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幅度。
原因很简单，他早就在谋划罗睺了。
眼下，不过是又给了他一个开拓阴冥之地的理由。
阴冥之地副本，启动！
“可以了。”李长生抬手示意道。
“主人找到线索了？”风灵挠了挠脑袋，再次打量了那两幅壁画，依旧是一头雾水。
李长生看着挠头的小家伙，不由淡淡一笑，“别看了，以你的见识，不可能看出什么来。”
风灵嘟了嘟嘴，轻“哦”了一声，便将特制留影珠交还。
再次确认周围没有遗漏之后，李长生轻声说道：“我们走！”
风灵一听，顿时两眼放光，“主人，我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