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深渊怪物对战深渊怪物，哪边会赢。”
萧腾隐匿在一块巨大的陨石后方，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空间裂隙，注视着前方不远处那群野生操脑者的动静。
他的电磁领域已经将这片区域完全覆盖。
在这片深渊第五层的偏僻角落，至少有十几只野生的操脑者在游荡，它们的体型比之前遇到的那只略小，但数量更多，触手密密麻麻地在虚空中飘荡，每一根触手的末端都连接着不同种族的傀儡。
那些傀儡中有人形的、兽形的、甚至还有一些机械生命的残骸，全都被操脑者的触手插入头颅，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操控着。
“正好，刚收服了一些亡灵大军，现在可以试试它们的战斗力。”
萧腾嘴角微微上扬。他之前在深渊第五层收服了十几只亡灵操脑者，这些亡灵傀儡保留着生前的全部能力，而且不会感到疼痛、不会恐惧、不会疲惫，战斗力甚至比活着的时候还要强上一筹。
当然，就算战斗过程中死了也没关系。
他有复活术，死了还能再复活。
“出来吧！”
萧腾一声令下，身后的虚空中突然涌现出浓郁的黑气。
那黑气如同活物一般翻涌、扩散，在黑暗中形成了一个个扭曲的旋涡。
下一刻，十几只亡灵操脑者从黑气中缓缓浮现。
它们的外形和野生的操脑者几乎一模一样。
透明的伞状帽盖，密密麻麻的触手，以及那些被触手连接着的不朽傀儡。
唯一的区别是，它们的眼眶中燃烧着幽绿色的鬼火，那是亡灵生物的标志。
萧腾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当着那些野生操脑者的面召唤出了自己的亡灵大军。
那些野生操脑者原本对萧腾毫无防备，因为萧腾的气息中混杂着深渊怪物的成分，它们将萧腾视为同类，并没有主动攻击。
但当那十几只亡灵操脑者出现时，情况瞬间发生了变化。
深渊怪物对同类并不排斥，但对亡灵生物，那些已经死去却还在活动的“背叛者”，却有着本能的敌意。
萧腾注意到了那些野生操脑者的触手开始不安地抖动，那是它们进入战斗状态的信号。
“去，控制它们！”
萧腾对着亡灵操脑者下达了命令。
他的亡灵操脑者非常听话，立刻甩动着密密麻麻的触须，朝着那些野生操脑者飘去。
它们的意图很明显——将触手插入野生操脑者的头颅，将它们也变成傀儡。
套娃。
如果成功，萧腾就能用一只操脑者控制另一只操脑者，一层一层地套下去。
然而，那些野生操脑者并不打算坐以待毙。
它们疯狂地甩动触手，操控着各自的傀儡朝着萧腾的亡灵大军冲了过去。
那些傀儡中，有不朽九阶的星空巨兽，有不朽八阶的人形战士，还有一些连萧腾都叫不出名字的奇异生物。
它们双眼无神，动作却异常敏捷，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萧腾的亡灵操脑者也操控着自己的傀儡迎战。
萧腾的亡灵操脑者有十几只，野生的操脑者也是十几只，双方的数量差不多。
但萧腾的亡灵操脑者手下的傀儡之前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被消耗了大半，剩下的都是一些残兵败将，战斗力明显不如对方。
没过多久，萧腾的亡灵大军就开始出现伤亡。
“起来，继续打！”
萧腾看到手下的亡灵大军死了，不慌不忙地挥了挥爪子。
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他的龙爪上飞出，笼罩在那只死亡的亡灵操脑者身上。
复活术发动！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只亡灵操脑者就完好如初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朝着战场冲去。
“这……”萧腾自己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也太赖了吧？”
那些野生的操脑者显然也被这一幕搞懵了。
它们看着刚刚被自己杀死的敌人又重新站了起来，眼中那两团鬼火比之前还要旺盛，动作比之前还要凶猛，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复活之后的亡灵操脑者不知疲惫，不知恐惧，只知道执行萧腾的命令。
它们疯狂地冲入敌阵，用触手撕扯对方的傀儡，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硬接对方的攻击。
反正死了还能复活，怕什么？
而那些野生的操脑者就不同了。
它们是活着的生物，会累，会怕，会疼。虽然操脑者的痛觉神经不发达，但被触手撕扯的感觉绝不好受。
战斗的天平开始向萧腾倾斜。
萧腾悠闲地飘浮在战场边缘，看着自己的亡灵大军和那些野生的操脑者厮杀，内心不禁冒出一个想法。
“怎么有种斗鸡的感觉？”
他这边指挥着亡灵操脑者冲锋陷阵，那边野生的操脑者拼命抵抗。他这边死了就用复活术拉起来，那边死了就真的死了。
萧腾发现自己只需要在一旁不停地释放复活术，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轻松赢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那些野生的操脑者虽然注意到了是萧腾在释放复活术，但它们分身乏术，被亡灵操脑者死死缠住，根本没法冲过来攻击萧腾。
偶尔有几只操脑者试图绕过战场来偷袭萧腾，也会被他随手几道剑气逼退。
“这两个天赋配合，有点牛批啊！”
萧腾看着眼前的一幕，真切地感受到了死灵族那两个招牌天赋的恐怖之处。
亡灵大军提供源源不断的兵源，复活术保证兵源永不枯竭。
这两个天赋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永动机。
“根本就是源源不断，比活着的时候还厉害。”萧腾越看越满意，“怪不得死灵族可以统治一整个星域，成为顶级种族之一。就冲着两个天赋，谁能打得过他们？”
你杀一个，我复活一个。你杀一百个，我复活一百个。而你的人死了就死了，没了就没了。
这还怎么打？
不过，萧腾也注意到一个问题，操脑者与操脑者之间的对战实在太浪费时间了。
操脑者本身没有什么攻击天赋，它们的攻击力很弱，主要的伤害来源是被它们操控的傀儡。
而操脑者的抗性和闪避方面又点满了，百倍元素抗性、百倍物理抗性、虚化天赋，让它们变得非常难杀。
就算失去了傀儡的保护，操脑者本体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被杀死。
这就导致这场战斗看起来非常漫长且折磨。
萧腾看了半天，发现自己的亡灵大军虽然占据优势，但要把所有野生操脑者全部磨死，恐怕需要好几天的时间。
“不行，太慢了。”萧腾摇了摇头，“早点结束战斗吧！”
他实在等不及了。
直接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他在距离战场还很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然后开始释放远程范围攻击。
“流星火雨！”
“极寒冰锥！”
“狂雷领域！”
“无上剑意！”
……
萧腾的龙爪不断挥动，各种大范围的远程攻击如同不要钱一般朝着那些野生操脑者倾泻而去。
他知道操脑者的弱点，百倍抗性虽然强，但扛不住持续的高强度攻击。
只要灵力耗尽，虚化天赋就无法使用，那时候操脑者就是砧板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