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基地的地下火车站,简直堪称现代化的典范教材。
数不清的铁轨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展开,而蛛网的正中心,是一座通体由米白色瓷砖与银白色合金搭建的中央站台。
巨大的穹顶下,悬挂着无数电子屏实时滚动播放着车次信息,光线折射在光洁的地面上,映出往来人群的忙碌身影。
错综复杂的火车路线被规划的井井有条,来来往往的动车有条不紊出站入站,调度系统高效运转,虽繁忙却丝毫不显杂乱。
这种流程完善的成熟体系,明显比郑和平那临时拉扯起来的草台班子专业了不止一个档次。
“呵呵……你看那些忙碌的苦力,就这样被我们踩在脚下,是不是很像蚂蚁?”
车站顶部,一间可以俯瞰整个车站的房间中,两个男人正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居高临下地望着下方的景象。
他们脚下,是无数正辛苦搬运货物的工人,而自己只需要端着洋酒,安静欣赏着一切。
这就是胜利者的待遇。
“呵呵呵呵……”
两人一边品酒,一边刻意地发出地主老财式的爽朗笑声。
他们穿着剪裁考究的丝绸衬衫,手腕上戴着限量款的机械表,水晶杯中盛着的琥珀色液体,所有细节都在透着精致与奢靡。
“听说了吗?”
其中一个留着背头的男人轻晃着酒杯,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郑和平那老东西,终究还是扛不住了,派人低头求和来了了。”
“我就说他蠢吧。”
另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嗤笑一声,不屑道:“自从我们断货后,那小子居然还在给全省提供针剂,就他那点库存,能够发几天的?”
“所以,这不就是低头认错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