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人这样,孙菲菲敏锐地觉察出两人之间似乎有点问题,隐晦地对赵梓锐说:“你好好劝劝刘妈,我去把车开过来。”
赵梓锐点点头,说了句:“麻烦你了。”
孙菲菲摇摇头,没说什么,径直停车场走去。
刘妈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某一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梓锐敛了敛神色,慢慢朝她走过去,最后,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站定。
“刘妈,我知道您现在很讨厌我……对不起……”
赵梓锐低头看她,眼底带着浓浓的愧疚,“涵涵的事……确实是我做错了,我不该那么的不择手段,不该……”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艰涩,“不该为了公司,让涵涵去算计陆景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刘妈。”
听到他的话,刘妈眼角微微动了动,不再似一开始那般无动于衷。只是,她依旧没动,静静地站在原地,也没说话。
“这五年来,陆景深一直对梓涵很冷淡,不肯履行婚约,也不肯……不肯和梓涵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我们一直以为,陆景深就是这个性子,他对所有人都很冷淡。
可是在林稚回来之后,陆景深却性情大变,还开始调查起五年前的事情。
梓涵很害怕,因为五年前,是她指使服务员,在陆景深的酒里下的药。
她那么做,原本是想要早点和陆景深坐实关系,嫁进陆家。可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陆景深却和林稚发生了关系。
这五年来,陆景深一直以为那药是林稚给他下的,也因此恨透了她。可在几个月前,在林稚回来京市以后,他却突然开始调查起五年前的事。
我本来想让梓涵赶紧把当年那个服务员送出国外的,可陆景深却先她一步,找到了那个服务员。
那天之后,陆景深就再也没和梓涵联系过,我猜到当年的事情应该是暴露了。我也清楚陆景深的脾气,他这个人一向睚眦必报,最讨厌别人算计他。
我怕他找梓涵算账,也怕他把气撒在赵氏头上。所以就告诉梓涵,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坐实她和陆景深的婚约。”
说到这里,赵梓锐顿了顿,眼底布满了痛苦,“可是我明明……明明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却还是没有算过陆景深。
我甚至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带病的男模是什么时候去到梓涵身边的。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赵梓锐顿了顿,声音沙哑哽咽,“我不是故意让梓涵染上艾滋病,也不是故意让那些媒体把涵涵的照片发出去的。
我……我也不想把涵涵推到风口浪尖上的,我……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真的不是。”
赵梓锐哭着说完最后一个字,泣不成声。
他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涵涵也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也不乞求刘妈能够原谅他,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傻孩子……”刘妈终究是没忍住,哭出了声,“你们……你们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听到刘妈的话,赵梓锐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他向前一步,快速将刘妈揽进怀里。
“对不起,刘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