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丸奈绪子转头看了她一眼,像个热心的路人甲一样提供着情报:“羽贺先生的母亲体弱多病,设乐弹二郎重伤以后,她一直昼夜不停地照料他,没多久她就疲劳过度,先一步病逝了。”
设乐莲希发现这几个人凑在一起说话,也跟着凑了过来,听到他们谈论的内容,这位年轻的音乐家叹了一口气:“那时羽贺叔叔年纪还很小呢,一夕之间父母都没了,从豪门长子变成了寄人篱下的养子,虽说羽贺家对他不错,但总归让人难过。”
柯南看了看她,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莲希姐姐,你父亲去年坠楼身亡,那你的母亲呢?难道也……”
毛利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你在问什么糟糕的事情!
设乐莲希却笑了笑:“我母亲还在世的——两年前我爷爷过生日的时候,本来预订由我的母亲用那一把斯特拉迪瓦里的小提琴演奏,但她当时跟我爸爸吵架吵得很厉害,就跟他离了婚,一个人回娘家去了。
“所以那一年的演奏者,才变成了咏美奶奶,也就是弦三郎爷爷的妻子。”
鸟丸奈绪子:“……”没记错的话,根据她来工作以后打听到的消息,这位咏美太太演奏完没多久,就摔下楼梯当场身亡……这位莲希小姐的母亲运气也太好了吧,时间卡得也这么巧,难道跟“那位大人”有点关系?
设乐莲希想起那一年的事,同样心有余悸:“其实在这之前,那把斯特拉迪瓦里的小提琴已经有一阵没用过了——我爷爷刚从弹二郎爷爷那里收到这把琴作为生日礼物的时候,还非常高兴,天天把它摆在手边,无论是哪一场演奏都喜欢拿出来取用。
“但后来有一次,我父亲刚满18岁的时候,借来那把琴参加一场重要的比赛,可琴弦却频频断裂,他大受影响,就这样不幸落选了。
“之后是咏美奶奶,她出演一场综艺节目里的时候,想要演奏那把琴,软磨硬泡地找我爷爷借出了它,可还没等上台,她就莫名其妙地发了高烧,烧得爬都爬不起来,根本上不了节目。
“也就是那几天,咏美奶奶的丈夫,弦三郎爷爷在练习的时候得了重度肌腱炎——他本来要去国外指挥一场盛大的音乐会的,这下也去不了了。”
掰着指头数着长辈们的倒霉过往,设乐莲希叹了一口气:“从那以后,大家就不太敢用那把琴了,只有爷爷偶尔会用一用它——后来是两年前,当时正好是爷爷的70大寿,再加上我爸爸刚被我妈妈离婚,为了安慰他,爷爷重新启用了那一把小提琴,结果……”
结果连着用了两年,带走了两条人命。
柯南听得忍不住挠了挠头:虽然世界是科学的,这一切的倒霉状况都跟那把小提琴无关……但是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要拉它,斯特拉迪瓦里做的这把琴对你们小提琴家来说到底是有多诱人啊。
嗯?等等。
柯南忽然想起一件事,略微一惊:“我记得咱们发现着火了,从屋里冲出来的时候,那架小提琴就放在桌子上没动——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纵火,想要趁咱们都跑到院子里的时候,潜入主屋偷走那一架小提琴?”
虽说为了一把琴烧掉一栋屋子外加里面的两个人,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但看看这一家子小提琴家,即使被诅咒成了这样那样,也依旧一门心思地想拉一拉这把琴……这一切又好像变得非常合理。